挂科报社

这里是晓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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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痨属性max
懒癌晚期
处于挖坑状态
是个脑洞奇清的人

完美恋人

没写完,先放出来断后路

E陆    隐all向

渣文笔  渣渣渣     标题是完美恋人但写了这么多也没开始正式谈恋爱orz

从五月就开始写了,然而我拖到现在,没救了

 

1

坦克举起巨大的石块

被喷了一脸酸液导致视线模糊不清

一片混浊的绿色之中,他推开了那个伸出援手的人

〖跑啊!!!■■■〗

陆夫人从梦中惊醒

‘怎么‥?回事?’把长发撩到脑后,陆夫人扯开半袖的领子,整件衣服都因为汗水粘在身上。‘都多大的人了还因为一个游戏做噩梦…’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,陆夫人决定去冲个凉先。

求生之路,这是夫人最近正在沉迷的游戏,一时激动还拉了好几个人入坑。身边几个人都不算新手了,陆夫人盘算着有时间来个对抗试试。这么一想心里就痒痒的不行,冲凉回来后也不去睡觉,直接登录帐号上了游戏。

熟悉的几个朋友都不在,陆夫人就随便找了个路人局,一进去发现这不止是路人局啊,还是娱乐局——有个老外在那儿带新人呢。一路上就拿老外的呐喊当BGM了。

对方好像也不太认真,操控着感染者来这里逛过几圈,象征性的打了打,估计是有熟人在吧。

游戏右下角的对话框不时弹出老外崩溃的指导‘好像新人不太有天赋啊’想着,陆夫人也动手打起字来。‘我可是专业带新人’回忆一下被自己强拉进来的朋友们,陆夫人还是有点小得意的。两个老手带一个新人,要教不会就天理难容了,这边正其乐融融那,突然一个坦克跳下来,没两下就扑了陆夫人和老外,在老外声嘶力竭的FUCK里,新手颤抖着打了个HELP。

好吧,颤抖是陆夫人自己脑补的。

反正也死了,陆夫人就只能左右转转视角,索性看起剩下那个人是谁,‘E-d-m-u-n-d-D-Z-h-a-n-g…E—德—蒙…D…’

“张?!”陆夫人默念几遍,心想有没有可能是中国人。

到底是英文还是拼音呢?陆夫人这么琢磨着。反正也快死了,夫人就放开鼠标伸了个懒腰外加抬头看一眼表,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,要和他一样是中国人的话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夜猫子。

再回神可不得了啦,那个E啥Zhang已经把他救起来了,老外和新手也挺开心的,询问着E啥是怎么做到的,不过一声回答都没有,陆夫人贴心提示可能Edmund DZhang没有麦,老外又去打公屏——照样没有回答。

‘呦,不愧是大神,还挺傲的…’正想着呢,一声字正腔圆的国骂就从耳机传来“靠!…嗯,我可不懂英文啊!”对面的声音略带几分无奈,估计是刚反应过来一直在叫他才会有那声国骂。

陆夫人在这边挺乐呵的,哟还真是。大晚上不好开麦,只能在对话框里打字。

“你好,刚才他们在夸你:)”陆夫人稍微思考了一下,想和偶遇的大神交个朋友。

“刚才你一个人挽回全局真的很赞啊!”想起刚才的神救场,陆夫人默默地把两人比较了一下…果然是完全没有胜算啊。

“咦?”有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还以为那个大神不会看公屏呢。

那边还挺诧异,大概是想不到会有人这个点加路人局。“夫人你好我是老E”Edmund DZhang也就是老E紧接着说出下一句“我打的好?辣是当然!”

‘诶?’换成陆夫人诧异了,连老E直接叫他夫人都没注意,这个大神还挺好勾搭的,本来还以为是高冷型的,没想到是自来熟。

“刚才你单挑坦克特感……”

巴拉巴拉巴拉巴拉

就这样一句一句来来回回两人连好友都加上了,徒留那个老外带着新人莫名其妙,用“what”刷了满屏。‘要不要我刷一排23333过去呢?’陆夫人本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想。‘我都加上好友了你这边还迷茫那’

又和老E约了两局,找见一盘正经的对抗,见识到了远古兵器陆三口和基本把陆三口逼得无处可逃的老E,两人都挺尽兴。再一看时间外面天都亮了,陆夫人的母亲起来做早饭,一看见陆夫人居然还在玩,念念叨叨的从七岁开始。陆夫人跟那边说了再见准备去睡觉,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。

这个老E怎么这么能打呢?习惯性的发散思维,陆夫人一下想起什么。老E…?老E…?老E!

那个打求生之路的老E!

怪不得觉得人家是大神呢,人家本来就是!自己当初还是看他的对抗视频入的门!

今天还过的挺迷幻呵,半夜突发奇想上游戏结果在路人局遇见一大神,俩人一起还玩的挺好连好友都互加了,回神一想这大神是自己崇拜了好久了的。陆夫人不禁思考了一下自己还是不是幸运E。

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。陆夫人收拾收拾准备开始直播。

叫上大pi小绝麦扣,一路上死来死去各种失误,陆夫人表示自己心好累。一局打完还没有十点,陆夫人开了单人教程向,自觉这回超水平发挥,顺手就录成视频,在直播结束后一人慢慢剪,紧赶慢赶在12点之前发出去了。

微博上发了视频信息,陆夫人起身去吃个饭等到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微博炸了,有个人粉了陆夫人,转了游戏那条,附赠评论“打的很好嘛。”。

在评论里这样的评论算不了什么,关键是那个人的微博名称,“Edmund DZhang”

老E!!!!‘妈个鸡昨天刚刚悄悄关注的大神,今天关注了自己!还评论说很好!’一嘴瓢连朋友的口头禅都用上了,默默地炸了会儿,陆夫人还是尽快回粉。

一来二去两个人也挺熟了,两人一起求生,经常直播录播,隐退多年(其实没有多久)的老E还经常去b站给夫人投几个硬币啥的。

 

“之遥,不是我说你,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,在不成家……”陆母又在旁边念叨,27岁的只会玩游戏·老男人·陆之遥被扫地出门,迫不得以只好搬去外面住,是好几年前买的房子,现在值不少钱。坐标位于魔都,一下就搬了这么远陆夫人自己都有点不习惯。

不过某位知名up主小绝倒是挺开心的,恨不得搬进来同寝同食,被陆夫人以“两个大老爷们挤什么挤”的理由给堵回去了。

小绝:QAQ

搬家这事也小小的通知了一下老E,是两人联机直播l4d2的时候,如实报上了自己的大致位置,没有细说但把不止一次被开玩笑的六号楼六单元说出来。

电脑那边一下没了声音。“老E你人呢你人呢?”深陷重围的陆夫人呼唤队友,不一会发现老E用短信发来讯息,一共三条,分别是夫人所在的街道小区,具体门牌号,还有一张照片,是自己的大门。

陆夫人一下冷汗就上来了,脑内闪过多条类似于“老E居然是这样的人”“这可怎么办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等多条弹幕。慌乱了半分钟,在观众意识到不太对劲的时候,一阵敲门声传来。

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谁怕谁啊!陆夫人这么想着走去开门,一开门发现对面站着的不是什么黑衣变态狂之类的,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,高高瘦瘦的,还穿了一身亮黄色的皮卡丘睡衣。最重要的是他一开门就开始笑,完了还甩了甩手机潇洒一指对门“我是老E,吓到你了吧”“夫人(fulen)”

陆夫人脾气在好也忍不住骂了声槽。

有的时候世界就是如此奇妙,陆夫人和老E是对门。

由于才搬过来,东西什么都不是太全,陆夫人直播用的是笔记本,外加一个方便携带可以别在领子上的小麦,开门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观众有什么不对赶紧报警,现在回卧室一看果然满屏都是233和yooooo,弹幕姬早就被刷一库了。

陆夫人:……

折到门口把挺自觉已经换好拖鞋的老E迎进来,沙发上堆满了游戏卡带,要说椅子也只有几把楼下18买的荧光绿矮凳…

“老E你直接坐我床上吧。”家里连热水都没有,夫人只好拿了瓶矿泉水出来,幸好现在是大夏天的,一边招呼着一边准备关直播,老E见状也搬了个小凳到他旁边,就见俩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支挎着腿挤在床边,一起玩某网站的双人小游戏。

不一会网上还流传出了鬼畜版的一(E)路(陆)医生,全程哈哈哈和卧槽无比有序,还要两人的颜艺友情出场。看着微博上大大的作者名陆夫人心想一定给普通人鬼畜回去。

“我当年可是打过圣战的人啊”

“233333333”“天惹,夫人要开始鬼畜啦”“陆扒衣重出江湖(≧∇≦)”“快快快@大pi来站阵营辣”

弹幕姬  卒

陆夫人以一曲普通的disco赢得全场倾心

“唱的好,我选择死亡”“23333真是一场好戏”围观了事件全部的观众老爷们如是说到。

连老E都调侃说:“没想到夫人辣么会唱歌阿”

真正停止直播已经是大晚上两三点了,关了电脑之后陆夫人还有点恍惚。

回家之前老E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,张名驰,也算是为之后的近邻生活打个招呼。“到时候我做美食给你吃”

我真是太天真了,陆夫人想,没想到知名宅男老E还做得一手好饭。

今天一天陆夫人真是心好累“不过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
晚上陆夫人又做了关于求生之路的梦,似乎是自己在不停的喊planB planB目送队友逐渐走远,酸液带来的灼痛仍然停留在皮肤上,一咬牙把TANK引向相反的方向,但又有人从背后赶过来,模糊之中听到的是……

陆夫人被碰碰的敲门声吵醒,一看表还不到七点,起身去开门,站在门口的赫然是本该在温州的A_pi“听说lady lu你搬家了我过来看看。”“嗯,皮你自己玩着我再去睡会。”陆夫人爬回床上,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“你家怎么这么乱。”糟了,陆夫人心想,自己的好友战神阿皮,拥有重度强迫症。

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,陆夫人开门出去差点以为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,我的房间怎么可能这么干净的啦,不过还是给pi点了个大大的赞。

时间就这样过去,作为对门的陆夫人和老E还经常去对方家坐坐,陆夫人第一次进老E家的时候简直惊讶了,特别是零食柜里八成都是辣条。咦你问陆夫人为什么会知道?这个嘛嘿嘿嘿,陆夫人才不会把自己想找点甜食吃的小心思抖落出来,不过几天后老E专门带蛋糕上门就…

“夫人,夫人,我也喜欢吃甜的,我也喜欢吃甜的!夫人我除了辣条最喜欢的就是糖了,夫人!”陆夫人觉得自己一东北大老爷们这么爱吃甜食有点丢脸,但是老E似乎不这么认为。据有关人士透露,老E最后被赶出门了,不过夫人还是把一整个蛋糕吃的七七八八。

顺带一提,夫人在那天晚上上才知道当天是老E生日,楼下也只有便利店开门了,陆夫人煮了一碗两个鸡蛋的长寿面端去对门,俩人又返到夫人家就着剩下的蛋糕和酒聊天。夫人从第三瓶就开始意识模糊了,作为一个烟酒不沾的人,酒量这么差也是可以原谅的。据老E说夫人酒品极好,喝醉了就去睡觉,不带分毫马糊的。

“谁让你一开门就说'夫人我买了蛋糕给你'的啦”嘴上这么说着,不过陆夫人到没再在老E面前掩饰自己的小习惯。

陆夫人的生日比老E晚十多天,但不同于老E特别光棍的只身一人带蛋糕上门,几个亲近的朋友都来上海帮他庆生,在一圈12team的人里老E显得尤其突兀,夫人又被小绝和人兽缠着腾不出空来,耳朵里全是“夫人夫人夫人”“太太~”陆夫人深深的觉得有个哲学符号duang一下就砸在自己脸上。

在家里唱歌喝酒聊天,幸亏楼下没人,不然非得上来投诉不可。第二天起来发现几个朋友都没走,横七竖八的躺在家里,可谓是写出一个乱字,就像陆夫人自己都和小绝挤在自己宽度不足一米五的单人床上,看着睡的一塌糊涂的朋友们,陆夫人索性去敲了对面的门,眼不见为净。

老E一如既往的穿着亮黄色皮卡丘睡衣,陆夫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有几件这样的睡衣我怎么没见你换过。老E领他去了衣柜前面,一打开赫然是挂的齐齐整整的睡衣。嗯,一模一样。

陆夫人默默的关上柜门离开卧室。

到了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上,就见老E从厨房出来“夫人吃午饭不?让我在你面前漏一手”老E象征性的撸了下胳膊,抄起一条小碎花围裙返回厨房。老E亲手做的饭啊,给我吃,陆夫人心里有点莫名的小激动。

不过等十几分钟过去老E把一盘炒饭端上来的时候就完全没有那种心情了,因为老E端上来一盘辣条炒饭。

“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吃饭啦!”陆夫人在脑内掀桌,“我真是太天真了”但还是听话的吃完了一整盘炒饭,发现炒饭其实甜甜辣辣的味道还不错。后来对面的几个人都醒了,小绝挂在夫人身上一边撒娇一边抱怨“夫人你喝醉了怎么二话不说就睡觉啊,还抱着我死不撒手,我胳膊都被你压麻了”

陆夫人:……

上次老E就没这么说,没想到老E还挺有劲的啊,这样想着,和老E说了声再见去大pi他们定下的密室。这样喧闹着离开小楼,陆夫人觉得叫不叫老E都有点尴尬。

等晚上回到家中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,大pi小绝他们都个回个家去了,陆夫人一人买上菜做好叫老E过来吃,饭桌上到是也不算尴尬,今天没约老E我为啥会愧疚呢?陆夫人咬着筷子在哪儿想,把某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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